万斯宣布：约87万人涉嫌骗取疫情救助，今后将被禁止申请联邦贷款

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美国副总统JD·万斯周一宣布，川普政府将暂停约87万名涉嫌骗取疫情时期小企业救助资金的人，禁止他们今后继续申请联邦贷款。

万斯表示，那些偷走纳税人钱的人，不应该再有资格获得政府支持的贷款。

他说：

“如果你坑了美国纳税人，那么现在联邦政府会告诉你：到此为止，没有下一次了。你不应该再来申请，即使你申请，也不会再拿到这些福利。”

万斯发表上述言论之际，美国司法部刚刚公布一轮针对疫情时期“薪资保护计划”（PPP）诈骗的大规模全国执法行动。

这项行动从6月12日持续到9月1日，被司法部称为“Heartland Fraud Surge”，共涉及160多名被告，涉嫌给纳税人造成约2.45亿美元的预期损失。参与行动的包括全美44个联邦检察官办公室，以及20多个联邦和州级调查机构。

美国小企业管理局（SBA）局长Kelly Loeffler表示，此次被万斯宣布暂停资格的相关借款人，涉及全美45个州和地区，疑似诈骗金额约390亿美元。

如果加上此前已经采取的执法行动，目前SBA已经暂停与约490亿美元涉嫌诈骗资金有关的借款人资格，覆盖全美50个州。

根据SBA此前规定，被暂停资格的人将不能再申请未来的小企业贷款、灾难贷款，也不能参加包括8(a)联邦政府合同项目在内的相关计划。

Loeffler表示：

“揭露这些犯罪分子只是第一步。今年夏天，我们已经把220亿美元债务移交美国财政部追讨。”

SBA此前已经宣布，将超过56万名涉嫌诈骗的借款人移交财政部催收，这些人涉及约222亿美元拖欠的PPP及疫情经济伤害灾难贷款（EIDL）。

这类财政部追债并不等同于刑事起诉，主要目的是追回欠联邦政府的钱。

美国司法部长Todd Blanche周一接受CBS News采访时表示，目前司法部在华盛顿及全美各地已经有大约500名检察官专门处理这类案件，全美93个联邦检察官办公室也都已直接参与。

在这轮执法行动中，联邦检察官已经对近80名被告提出重罪指控，涉及约1亿美元的潜在损失；另外约43名被告已经认罪，涉及约4400万美元；还有约40名被告已经被判刑，相关案件涉及近1亿美元损失。

整个夏季行动总共针对160多名刑事被告，涉及约2.45亿美元潜在损失。

这些案件的诈骗方式五花八门，包括虚构公司、伪造工资和营收资料，以及身份盗窃等。

万斯、司法部长Blanche以及FBI局长Kash Patel当天一起在堪萨斯城与联邦及州级执法官员共同宣布行动成果。

8000亿美元救助计划，漏洞有多大？

PPP计划是在2020年3月疫情最严重时期由国会设立，目的是防止全国大批企业因封锁和经济停摆而倒闭。

该计划由SBA支持，银行及其他贷款机构最终一共发放约1180万笔贷款，总额约8000亿美元。

这些贷款虽然可以被免除偿还，但借款人必须符合严格要求，比如把资金用于员工工资及其他规定用途。

然而，由于当时申请数量暴增，政府审核机制严重落后。

政府监督机构后来发现，在数千亿美元贷款已经批准之后，一些关键筛查工具才真正上线。

SBA监察长此前估计，在PPP以及另一项疫情灾难贷款计划中，超过2000亿美元资金可能存在诈骗迹象。

为什么5年后还在查？

CBS News指出，一个明显的问题是：这些贷款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发放，为什么美国政府直到现在还在不断发现大规模诈骗？

Blanche解释说，现在司法部拥有了过去没有的资金和人员。

他说，过去有些案件可能因为缺乏资源没有被彻底调查，但现在检察官被明确要求：

“你有时间，也有资源。你必须接下这个案件并调查。”

美国司法部上个月还成立了“全国诈骗侦测中心”，专门整合来自不同政府机构的数据进行分析。

美国政府问责署（GAO）2025年3月的一份报告发现，在近300万件疫情贷款诈骗线索中，大约200万件存在资料不完整、错误或重复的问题，严重限制了调查人员采取行动的能力。

调查人员现在还想弄清楚，剩余案件究竟主要是个人利用当时宽松审核漏洞骗钱，还是背后仍然隐藏着更大的诈骗网络，包括中介、申请代理人以及帮助大量借款人集体骗贷的人。

一个案子涉嫌骗5600万美元

司法部此次公布的案件中，包括密苏里州西区对Jamie Gray的起诉。

她被控电信诈骗及洗钱，涉嫌造成近5600万美元的潜在损失。

检方称，Gray曾提交多份PPP和EIDL申请，声称自己拥有几十家在疫情前就已经存在的企业。

但检方指控，其中几乎所有企业在项目规定的资格截止日期前根本没有实际经营。

她甚至声称拥有一家名为“Fur Lives Matter”的德州公司，但检方称这家公司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起诉书指控，她在企业所有权、员工人数、营收和经营情况等资料上存在全面造假。

另一起案件中，爱荷华州北区联邦大陪审团起诉Adrian Rafael Pupo Perez和Helen Yaima Leyva Santiesteban，涉及47项电信诈骗、洗钱和共谋罪名。

检方称，两人与另外100多人参与了一项大型诈骗计划，以全美不同人士的名义提交约470份虚假PPP申请，试图骗取超过450万美元，其中约240万美元已经成功发放。

司法部表示，这两名主要被告目前仍在逃。

当年的审核漏洞，现在仍在付代价

这批新案件再次暴露了2020年PPP推出之初的审核问题。

联邦监督机构此前认定，在项目初期，SBA削弱、甚至推迟了一些本可在付款前识别可疑借款人的安全措施。

GAO指出，更全面的自动筛查和审核直到2021年1月才真正启用。

而在此之前，已经有超过5250亿美元PPP贷款获批。

2023年，SBA监察长估计，PPP及疫情经济伤害灾难贷款计划中，可能有超过2000亿美元流向涉嫌诈骗者。

由于国会此前把相关诈骗案件的追诉时效延长至10年，检察官最迟可持续到2030年或2031年提出更多案件。

Blanche表示：

“每一次逮捕、每一次端掉诈骗网络……都在替美国人民省钱，是真金白银，是数百万、数千万美元。”

川普政府近年来也不断扩大反诈骗行动。

司法部今年成立了“全国诈骗执法部门”，白宫也设立了一个由副总统主持的政府跨部门工作组，专门调查涉及纳税人资金的诈骗。

司法部官员表示，相关团队目前已经扩充到约500人，而且还会继续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