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A也跑出来指导他人报考留学专业了，可惜他连自己的专业都搞不清楚，出来指导别人，只能闹笑话。

1931年九一八之后，我的家乡沦陷了。鬼子进了县城最大的财主家，财主的儿子是日本留学回来的，老财主以为儿子可以跟日本人交流，结果这水货蹩脚的日语根本就说不清楚，鬼子大怒，把他喂了狼狗。这不是我编的，这是鬼子欠下的血债。

熟知的不一定真知，我们之所以被忽悠，是因为我们以为他去过，他学过，他知道，其实他不一定知道。就像那树上的知了，知了知了知了，其实它啥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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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A说：

美国很多社科文科什么程度呢，随便过，包括我，副课选个哲学课，选个人文课，有个课叫人文风光，上课干嘛呢，看纪录片，看完写一下自己的感想，就能得分。

社科文科水到令人窒息的程度。你们一定记住，如果哪个留学生回来，跟你说学文科社科而不是学理工的，你当时就离他远点就行了，你指不定他上课时候学的什么东西，社科什么的不就是在骗钱吗，就是在骗钱。

这里牢A竟然能把选修课和主课混为一谈，他学到的选修课，以为文科的相应专业也这么讲，这大笑话闹的，没边了。

国外大学选修课非常有意思，社会科学、文学艺术、音乐电影、自然科学，都有，甚至还有品酒课，有高尔夫课，有滑雪课，有交谊舞课，有电子游戏课，另外什么人工智能、哲学与科学，包罗万象，你可以根据兴趣尽情选择。

选修课解决的不是专业问题，解决的是人的全方位塑造问题。

中国学生最缺的是人文通识，所以现在不止大学，连中学、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也经常进行文学、音乐、美术、舞蹈、书法绘画的普及。我们常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个“诗书”也许并不是我们的专业，但是它关乎我们的综合素养。

阿Q跟吴妈说“我要跟你困觉”，牢A说中国女留学生是“驯狗”，“被干烂了”，性质大概差不多。

至于文科的专业课，你到英国去学英国文学试试，一个莎士比亚，看看你得掉多少头发！那是掌握英语词汇最多的人，给牢A20年时间，你也读不懂莎士比亚。你到德国去学歌德，就一个德语，是多少留学生的噩梦，更别说歌德文学了。当年季羡林就尝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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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A说：

有人说英国的水硕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可能挂着金融经济，但实际上非常的水，尤其是经济课，那就真是人人都是观点啊，就是言之有理即可，水得要死。环境科学与可持续商业，在欧美学这个回来的都是NGO（非政府组织）的人，都是内鬼，大家记住，不管男女，留学学这个的，一律把他们当成又坏又蠢的人，你戴着有色眼镜看他们，请你务必戴着有色眼镜看他们。行走的五十万。类似的专业，统统戴着有色眼镜看他们就可以了。

牢A显然不知道经济学、金融学硕士有多难。现代经济学和金融学到了硕士程度，全都要进入到数学领域，分析工具完全是数学化的，没有极高的数学造诣，学什么经济学？牢A以为言之成理就行，那是他自己的无知。

至于学环境科学，为什么就是“又坏又蠢的内鬼”，为什么就要“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他们，这个需要牢A提供证据。

不过年底中央网信办发布的“网络行为负面清单”第六条，非常清楚地禁止下列行为：

鼓动群体对立。不当关联地域、民族、性别、职业等信息，标签化、污名化炒作社会热点事件，挑动网民互撕谩骂、拉踩引战，制造社会矛盾对立。

牢A还是不要搞这套性别、职业的对立。

所谓“英国水硕”，大概就是英国的授课硕士学制一年。显然很多人不知道英国的假期有多短，美国的假期有多长，英国一年要上多少课，你一年上了哪些课？时间紧凑，学生没时间出去泡酒吧；不是那块料，又不务正业，学10年也毕不了业。

牢A时间太宽裕，他有相当多的时间泡酒吧，家境看来也很好，能经常和美国富二代混在一起，欣赏他们收到的各种来自中国女留学生的不雅照。他说美国富二代每人每年能收到两三副扑克牌的这种照片，10个人就是1000多张，那么他的学校，岂不是所有女生无一幸免？这还是他解释的个别现象吗？他侮辱的就是一个庞大的群体。

其实这种吹牛胡嘞，一眼就能发现。这用不着什么专业，只需要通识。

3

牢A说：

如果学艺术类的，如他的画图纸用不上圆规和尺子，这种艺术类可以统统打入垃圾，不管画什么都一样，除非是设计类的，如果上课的时候不学几何，纯粹的艺术表达，创意指导、制作与艺术，尤其是喜欢游戏的，你离这种人远点，跑得越远越好。不管什么美院都一样。

牢A这是一竿子打翻了艺术一船人。

说教不必，我们只举一个例子。上世纪60年代，我国的动画片《大闹天宫》是世界动画史上的经典，后来的水墨动画《山水情》，更是不可逾越的巅峰。但是中国动漫产业竟然没能发展起来，这是极大的损失。

这些年我们对动漫产业相当重视，成效大家都看到了，《哪吒》系列的横空出世，就是结晶。

无论是《哪吒》还是《长安三万里》，这些动漫杰作，都是吸收了世界先进经验，又深耕我国传统文化的结果。艺术不仅仅是技巧，更重要的是创意思维，艺术连接着创造，没有想象就没有创造。

除了动漫，文旅产业更需要艺术和创意，如今不是三十年前了，没有点艺术修养，连个导游都当不好。前些年我去曲阜，说想看《张猛龙碑》，导游竟然没听说过，今天这样的导游肯定没有了。

当然学艺术很费钱，《儒林外史》第一回就是王冕这个穷小子学画，众人都笑话他。学艺术自古就花销很大，家长要看财力，这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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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A说：

新文学与什么什么的研究，比如中国新文学与东亚研究之类，记住，这些人全是公知、洋奴、二狗子。这是远程养殖业，大家见到这种专业的赶紧跑吧，学这个专业的没有一个是好人，不问男女，不问出身不问性别。

牢A的特点就是用极端语言，制造职业、群体、性别等各种对立，用这种方法吸引不了解实际情况的朋友。比如他说中国女留学生是“一窝一窝地送”，这里又说文学专业“没有一个是好人”，这就是他的语言本色，改不了。

中国的大学在研究外国文学，外国的大学也在研究中国文学、研究亚洲。中国学生可以到国外学习西方文学，也可以到国外研究东亚文学，这有什么奇怪？季羡林就是到德国去研究东方文化。

这种研究就是跨文化的交流与互补，提供的是不同的视角，借鉴的是世界优秀文明成果。

大家想想新文化运动为什么厉害？在1917年之前，中国也在学习西方先进技术，洋务运动搞兵工厂、造船厂，那是有一大批实业家的。然而陈独秀等人发现，只跟着外国学技术是远远不够的，文化教育才是开启现代化的钥匙。

具体在文学领域，陈独秀、胡适、鲁迅、林语堂、郭沫若、郁达夫、徐志摩、梁实秋、闻一多、钱钟书等等大师，太多人有着留学经历。林语堂的《苏东坡传》《京华烟云》等都是用英语写成的，知道他为啥获得诺贝尔奖的提名了吧？

这些人在二三十年代，也被骂“洋奴、二狗子”，鲁迅都被骂过。到了今天，季羡林头上有个新名词，叫老公知。公知到底啥意思，我是不知道，大概跟“小姐”一样。

季羡林学贯中西，欧洲、印度、中国，他都懂。他在九十年代有个重要观点，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世界文化一定会转向中国，中国文化会走向世界。你说骂季羡林的人，何曾看过他的书呢？

新文化运动是反封建的，反封建的任务是长期的，启蒙比提高还要难。

有朋友留言，说将来孩子出国决不学文科。如果从“当前有用”的角度来看，理工科的确看来更有利于“啖饭”。我强调的只是“当前”，因为我不知道20年后是什么样。

乐观地想象，我相信二三十年后，机器人有可能遍地都是，人类不需要现在的很多劳动方式了，一部分人设计、制造、操作机器人，另一部分人没事干。社会财富足够让没事干的人同样富足。也许那时候人类平均年龄可以达到100岁。

不过要看到，劳动同样是人的精神需求，没事干可是五脊六兽。也许到了那时候，文学艺术成了最抢手的专业呢，毕竟吃饱之后，人类有着更高端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