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林 美国名家出版社社长、世界艺术中心董事长/ “2009·中华十大财智人物”特别奖得主/ BIBS 波士顿国际商学院 /商界精英／世界领袖论坛 纽约专场 9/21商界精英／世界领袖论坛 纽约专场时间：9/21 周一（Monday. 6:00-9:00Pm) 地址: 纽约法拉盛福朋喜来登酒店二楼宴会厅/少量门票预订www.GHYTV.com
卡 林：跨中西文化二十年
文·组委会特约记者 柏 岭
“跨中西文化，写宇宙文章”林语堂先生的这两句话,用来描绘卡林先
生的作为倒颇为贴切。他在美国生活了二十年，曾经驾车，从北到南，由
东往西，走遍了全美国，就是为了了解这个国家。他深知，一个国家的文
化，不能局限于看几本书，走几个旅游景点，而是要深入它的腹地，与不
同职业，不同地方的人交往。他去过亚利桑那州的印第安族区域，与奥克
拉荷马农场主大谈养牛之道，向威斯康辛克隆研究机构研究员请教生物克
隆技术，在德克萨斯同边境警官探讨墨西哥偷渡美国的防范问题，在路易
斯安那，他向新奥尔良市长抱怨；飓风仅3个小时就摧毁了这座城市，而你
领导下重建城市已经花费三年，却依然满目疮痍……。
从他十年前为日本中文导报开设的《大西洋闲话》专栏中撰写的文章
中，可以看出，卡林对美国社会以及它的文化是用心在观察的。2005年，
他在《名家》杂志发表的“美国西部万里行”，我们看到的也不仅仅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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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游记，而是记载他在游览中的观察和思索。这是一个有思想的人物，他
充满理想主义信念，深具悲天悯人的情怀及使命感，他的每前行一步都当
作是在实现一个崇高的人生目标。
为世界在呼唤和平
和平与发展是全球跨入21世纪后的主旋律，也是人类共同努力的目
标。世界艺术中心董事长卡林先生，以其理想主义情怀和独特方式，义无
反顾地担当起这项崇高的使命。
世界艺术中心座落在纽约曼哈顿，距离世界贸易中心大楼仅隔4条街，
2001年9月11日，当卡林眼睁睁看着这两幢高楼相继倒塌，感觉愤怒却又无
能为力。第二天，9月12号，他久久地站在世贸大楼的废墟前，突然感觉一
阵心绞痛，“数以千计的生命在眼前瞬间消逝，难道没有一种力量来阻止
这类邪恶的恐怖？我个人的力量是微薄的，如果能结合众人之力, 一起发
出正义之声, 那一定可以振聋发聩。”这次恐怖事件促使他去想、去做他
认为需要有人来实施，付出的事。
2003年，美国政府发动了伊拉克战争。历来主张和平的卡林是反对这
场战争的，他希望用世界和平的呼声来呼吁阻止，反抗任何形式的恐怖行
为和战争。他的想法获得了休斯敦大学司密斯校长和亚美中心主任邹亚莉
博士的支持。于是世界艺术中心和休斯敦大学在5个月的筹备后，联合举
办了首届世界和平奖艺术大赛。为这项活动卡林不仅个人捐献了二十万美
元，更以其智慧，使得平凡的艺术活动升华为不寻常的人生诉求；他阐述
的目标是：加强各国对人类文明和价值观念的沟通和理解，增进各国的文
化艺术交流，促进各国人民之间的友谊，让和平成为世界人民齐心所向和
不可抗拒的力量。他们的创举获得了全世界34个国家的72个机构支持，近
万名艺术家用他们的饱满真情创造了各种形式的艺术品， 表达了对和平的
呼唤。媒体报道时使用“艺术的震撼”、“前所未有的， 最强有力的和平
呼声”等溢美之词予以肯定。休斯敦市长布朗还代表市政府发出公告；将
5月7日颁奖这一天，定为“世界和平艺术奖日”。颁奖大会上，评委一致
公认地将世界和平杰出贡献奖颁发给了首届世界和平奖委员会主席卡林，
名誉主席休斯敦大学校长司密斯和日本著名社会活动家池田大作。卡林在
致闭幕词时说：“自从美国911事件发生，我们已经看到，世界发生了令人
难以想象的深刻变化。但是我们的基本信念没有改变，而且更加坚定；那
就是我们大家携起手来，共同创建一个和平美好的世界。正是基于这个信
念，我们同休斯敦大学联合举办了首届世界和平艺术奖活动。问题不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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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艺术活动对促进世界和平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 其最大意义在于如
何将个人的力量团结一道朝向人类共同目标努力。”
卡林相信艺术是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它在给人一种美感的同时，又生
动地表现了一个人的情感和人性的力量。这种情感和人性的表达是超越国
界，超越语言的障碍，超越民族的隔阂，逼真地把世人共同的诉求和意愿
以某种特定的形式展现在人们的眼前。美国总统奥巴马就说起过，他年轻
时，曾经被一幅油画吸引住，使他流泪，久久不愿离开，这幅画影响了他
的一生。可见艺术的力量是是难以语言来形容的。世界和平是人类的主旋
律，需要许多人为之长久地付出努力，一旦通过艺术来表达，它更将开出
更加灿烂的花朵。
让世界了解祖国
其实，在世界和平奖艺术活动之前，世界艺术中心也举办过许多很有
影响力的艺术活动。卡林介绍，1998年他在纽约创办世界艺术中心的目的
主要是通过这个平台，在西方社会推广 中华的文化艺术。在卡林看来，真
正懂得中华文化的美国人寥寥无几。如果傲慢的西方人不了解中国悠久
文化，他们不会对国人表现出崇敬，甚至连“友好”不少也是假装出来
的。只有让他们了解的多些，才会从骨子里尊敬我们。十几年来，他们已
经在美国举办各种艺术展览60多次，拍摄了4部纪实电影，举办了二十多次
艺术交流、拍卖会以及艺术大赛。
1999年，为迎接新世纪的到来，世界艺术中心举办了纽约历史上规
模最大的艺术大赛，艺术大师王己千、沈鹏先生等作为重要评委，有
一万二千多名艺术家参加了这次活动。为大赛的成功作了贡献。凯瑟琳.弗
莱德议员代表纽约市议会特颁奖给卡林，并赞扬他：“对您组织的这次活
动，我深表赞赏。世界艺术中心对纽约市所做出的杰出贡献值得赞扬，
尤其是这样有价值的文化事业。再次祝贺你们，期盼将来能与您一起工
作。”
十多年来，世界艺术中心举办过 广东刘德礼先生的树根艺术展，
北京李曼的牡丹国画展，山西李云梅的剪纸艺术展，以及大连陶沫衡的敦
煌艺术展等等多次颇有影响的艺术展览。美国观众通过这些精湛的艺术展
览，一次又一次地加深了对中华博大精深的文化的认识。
美国国会联邦议员利奥先生观看了敦煌艺术展览后，特别写信给卡
林：“我有幸来观看了你们举办的艺术展览，展出的一百多幅画，每一件
作品都渗透了中华特有的历史和文化，而过去我了解得实在太浅薄。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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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你们今后举办这样的展览，我每次都能来看，感谢你们为加深美国人民
对中国文化的了解所做的可贵努力。”
凡事都有艺术性
卡林喜欢上艺术在很大程度是受了王己千先生的影响，王己千早年也
是学法律，之后才迷上艺术。空闲时，卡林的一大乐趣是周末开车去寻找
“庭院售货”处。美国家庭习惯把家里不需要的物件在周末时，摆放在自
己庭院里卖，西方有这样一句谚语；“自家的废品，很有可能就是别人的
宝贝”。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曾经报道过有人仅仅花费2美元，从别家庭院
买来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毕加索油画真迹。遗憾的是这样的好事，卡林始终
没有碰到过。只要小有所获，他都会兴致勃勃地拿到王己千先生处鉴定并
一起欣赏。
说起同王己千先生的忘年交，也非常有趣。当初卡林请王己千担任世
界艺术中心的艺术顾问，王己千没有答应，认为卡林只是个律师，根本不
懂艺术。有一次，他们一起共进晚餐时，王己千不无感叹地说，自从离开
中国到美国后，他已经有50年没有吃到家乡的臭豆腐了。不料说者无意，
听者有心，卡林托朋友冒了被海关处罚的风险，专门从苏州带了20块臭豆
腐到美国，并委托曼哈顿万寿宫饭店将20块臭豆腐分别做了三种佳肴；
油炸，清蒸和红烧。然后自己亲自驾车将王己千接到饭店，晚宴的独特安
排，令王己千极为惊奇和感激。他相信，一个人能将他随口提及的区区臭
豆腐一事，如此用心，处理得如此艺术化，他同样能将自己的艺术公司办
得多姿多彩，富有创造性和艺术感。
卡林认为凡说话、做事都有一个艺术水准的问题，如果都是满足于直
来直去，不仅显得单调、乏味，而且常常会一事无成。只有懂得其艺术性
的奥妙所在，才会给人赏心悦目、事半功倍。一个人的修养非常重要，从
历史、文化和艺术的源流中，可以学到许多做人的高贵品质，摆脱低级趣
味。
一个女人的死，使他拿起了法律的利剑
有趣的是，在卡林迈向世界大舞台之前，却是整日埋首于一个极其微
观的世界。从微生物专科毕业后，他在从属于卫生部的上海生物制品研究
所工作，每天做的是在营养平板上培养细菌，霍乱菌、百日咳菌、伤寒菌
等等。活菌经过大量繁殖后，需要用化学品杀死，然后制成菌苗，打在人
体，让人体产生抗体，获得对这类细菌的免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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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时，他的工作还是格外的轻松，每天2-3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细菌的种
植，放入暖房，等候第二天再取出来。只要一有空隙，他都是在图书馆看
书， 因为最新的科技发展，常常让卡林着迷非常。
生物研究所的老同事至今还记得，卡林是很有个性和艺术细胞的人。
工作闲暇时，他将十几个存放无菌盐水的瓶子挂在工作车上，注入不等的
盐水，用接种菌苗的不锈钢棒轻轻击打，居然可以奏出妙不可言的音乐
来。直到有人“告密”导致他的演奏被科室主任禁止前，他常常在无菌室
内为大家举办免费“音乐会”。
打破卡林平静生活的是一个叫张志新的东北女人。1978年，人民日报
长篇报道了张志新的悲剧性故事；文革期间，她公开表示对文化大革命的
置疑，她的坦诚和勇敢，却带给了她杀身之祸。而执行死刑时，为了防止
她在刑场呼喊口号，那些良心沦丧的野兽，甚至用利刀强行割断了她的
喉管。如此惨景令人毛骨悚然。放下报纸，卡林长久无法平静下来。中国
是有着数千年文明的社会, 怎么会发生如此野蛮的事件? 面对不合理的强
权，内地百姓显得如此无助，而自己怎么还能安静地坐在实验室里与细菌
做伴？
第二年，卡林即赴大陆内地社科院报名攻读法律，那时，祖籍国律师行业正
在恢复，他希望自己学习法律后，能成为一名律师，去帮助那些无辜受难
者。卡林是律师制度恢复后, 第一批通过考试获得资格的中国律师。
为一位可怜的盲人姑娘维护她的合法利益，是他办的第一个案子。那位盲
女的父亲去世时，为避免女儿今后生活过于艰难，将家中唯一值钱的一幅
吴昌硕画作为遗产留给了盲女。盲女的大哥却愤然不满，要以家中长子名
义继承这幅画。在索讨不成后，便向法院诉讼。卡林在法庭上据理力争，
不仅依靠法律维护了盲姑娘的权益，更是以社会伦理道德，严厉训斥了只
为钱财，无视人间道德，良知泯灭的强行霸道。
台湾经济日报和香港报刊，曾经在1985年争相报道祖籍国历史上第一件
隐名投资案：八十年代初，台湾政府荒唐地将台湾企业投资中国大陆视为
刑事犯罪“资匪罪”，造成许多企业通过第三国方式投资。台湾电子业的
UPM集团就是在这背景下找了美国IRS公司作为代理公司出面到祖籍国江苏投
资。岂不料，江苏的投资企业非常成功，年年赢利，代理商便以美国投资
方的名义，赶走UPM派驻企业的管理人，自己接管了合资公司。真正的投资
人落了个人财两空，凄凉而去。他们请教了几位律师，都表示，法律上是
美国投资商，无法保护台湾的利益。最后，他们辗转找到卡林向他咨询：
作为真正投资人，为何得不到中国法律的保护？卡林回去作了大量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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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接下此案。虽然当时祖籍国法律找不到条文来认定台湾UPM集团的法律地
位，但是国际法和国际惯例都承认特殊情况下进行的隐名投资。只要破解
是何种不得已的情况，致使台湾UPM要以隐名方式投资，真正的投资人究竟
是谁，美国公司在此投资行为中究竟扮演了何种角色，真相就会大白。中
国法律理所当然要维护真正投资人的权益。经过卡林的不懈努力，耗时两
年，法院终于在有名无份和有份无名的清楚辩别下，维护了隐名投资人的
权益。虽然中国不是一个判例法国家，但是这个案件为大陆内地的立法和判决
都有着实际的借鉴性意义。
记者生涯
“卡林先生，你个人的经历也是富有传奇色彩，非比寻常。比如说，
你曾经从事过医学研究，做过记者，作家，律师，社会活动家和出版
商……很少有人像你这样丰富的跨行业经历。你能否回顾一下，哪一段经
历是最令你难忘的？”
对笔者的突然提问，卡林沉思片刻后坦陈，对他影响最大的是在《民
主与法制》杂志做记者那段时间。也是他最为贴近社会，深刻了解中国社
会的时期。
《民主与法制》杂志是在1979年由郑心永先生在上海创办的综合性民
间月刊，可是它的影响力是当时其它一些报刊无法与之相比的。鼎盛期，
杂志发行量高达280万份。卡林因屡屡撰写优秀文章投递给杂志社，认识了
该社资深记者陈维斯，在他的极力推荐下，成为民主与法制杂志八个记者
中最年轻的一位。
由于当时的社会背景，八十年代初正是我们国家痛定思痛、解放思想
的呼声强烈、百废待兴的年代。许多冤屈还未能获得平反，长久禁锢的思
想仍然在困顿中在寻找突破，黑蒙蒙中企盼看到哪怕一线光亮，《民主与
法制》杂志适时出版，可谓是应运而生。在过去不久的黑白颠倒的日子
里，大陆内地陷入了历史上少有的动荡无序和混乱，而民主和法制正是由大乱
到大治最为迫切的两样东西。
卡林似乎天生就是一个当记者的料：思维敏锐而且缜密，行事风格脱
俗大胆，博学且文笔优美。更重要的是他在采访中表现出的真诚，往往使
得许多人愿意将他们埋藏心中最隐秘的话向他一一道出。莎士比亚作品翻
译家孙大雨先生是文革中上面点名要打倒他的钦定大右派，他几乎对所
有人都不信任。为了与世隔绝，他甚至将人生正常的生活规律颠倒，白天
睡觉，晚上看书，工作，拒绝一切来访。最后，这位脾气古怪的教授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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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的诚恳打动，破例地接受了采访，而且原定一次采访，变成不限次数，
随时来访。正是有了卡林的不懈努力，我们才有机会看到卡林写的精彩的
“孙大雨别传”。做记者期间，卡林还曾采访过著名作家巴金，“中美民
间大使”陈香梅，上海市市长汪道涵，中央党校原校长宋振庭，风云一时
的大邱庄庄主禹作敏，获得法国骑士勋章的农民马德良，法学家潘念之等
等知名时代人物，写出了二百多万字的采访文章和文学作品。他写的方志
敏家庭的悲喜剧“欢歌与悲叹”被评为上海市当年的佳作。作为一种特别
的换脑休息，卡林还翻译了一百多万字的英文书籍、文章，其中“现代管
理者的一天”被评选为1985年最佳翻译作品。
他还特别回忆了采访巴金时，这位智慧老人表示当今我们最需要做的
是有勇气来反思自己，“我们每个人都要作自我反思，社会也要反思，你
们记者更要担当起先锋的角色。”卡林也时常陷入深思：为何一个个有学
识，智慧的人，在十年浩劫中都会被当成木偶，任受作践？现在他回国在
报刊零售店很少看到《民主与法制》杂志了，不免有些失落感。他相信，
中国新闻史上一定会记载这份刊物曾经在祖籍国社会在迈进现代化的过程
中，在人治社会转变成法制社会的进程中，它起了重要的启蒙作用。
他深感, 再也没有其它职业比记者更能直接了解、认识我们生存的环
境和人民的需求。对于被问到从事记者和律师职业有何不同的感受时，卡
林说道：二者最大区别是记者要做的是发现问题，而律师的工作却是注意
解决问题；而两者相同之处，即都要求很强的责任感和逻辑思维能力。
美国风雨二十年
卡林在美国的20年间，也是大陆内地改革开放后，发展最快的年代，不少
人为他惋惜；离开祖籍国这段时期，错过了国内当律师最为吃香的年代。当
我们采访卡林，问起他的感受时，卡林笑了笑：“我不感觉遗憾，我也没
有错过这大好时机。”他表示，正是大陆内地的巨变和蓬勃崛起，给他带来意
料不到的机遇。1992年他首次应邀到纽约台湾商会作《投资环境和对
外商的法律保护》专题演讲，数百人的会场座无虚席。与此同时，美国侨
报特为卡林设立了 如何到大陆内地投资 的专栏，运用他精通的法律专业知
识和记者的文笔，他每周都会撰写文章，指导美国的华侨如何抓住大好时
机，回到中国去投资发展。许多读者把每期报纸连载的文章剪下来，仔细
研读，成为他们回祖籍国创业的指路灯。在媒体的间接推动下，使他的客户
前所未有的成倍增加。委托他的大多是到大陆内地投资项目，也有要求介绍合
作伙伴，进出口生意，设立中国分支机构等。1993年他在纽约成立了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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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问公司，1994年又成立了远东律师事务所，大量业务是为美国企业往中
国投资、经济和技术合作及各类商贸活动提供法律服务。聘请他担任法律
顾问或者投资顾问的已不计其数，包括纽约维多利亚轮船公司，美国阿波
罗集团，纽约国宝银行，美国联邦国会议员利奥.兹菲利特，纽约市规划局
局长和美国FCIB机构（美国金融，信用和国际商业协会）等著名集团和机
构。
总部设立在美国东部巴尔迪摩市的美国FCIB已有130多年历史，拥有
三万多家企业会员。美国500强企业，至少有一半以上都是该协会的成员。
他们每年选择在不同的国家举办年会和圆桌会议，在国际上具有相当的影
响力。九十年代末，FCIB为了进入中国，发展与中国企业的合作关系，聘
请卡林作为该机构法律顾问。该机构主席盖瑞森先生亲自到纽约就FCIB
如何在中国的发展、前景和具体步骤听取卡林先生意见。卡林第一次赴巴
尔迪摩参加FCIB举办的2000国际年会，FCIB还特别在著名的巴尔迪摩太阳
报上，刊登了卡林律师也将应邀出席本届年会的新闻报道，让卡林深受感
动。
正当在卡林帮助下，FCIB与中国贸促会北京分会商谈已定，将联合在
北京举办FCIB2001年年会时，中美两国出现了一次震惊世界的摩擦：美国
一架军事飞机闯入大陆内地领空并导致中国一架飞机机毁人亡，美国飞机也迫
降大陆内地海南。为了给祖国政府施加压力，美国政府和国会都在向FCIB施
加压力，要求将预定在北京举办的国际年会取消。FCIB召开董事会紧急会
议，特别邀请卡林赶到巴尔迪摩一起参加，商谈对策。卡林向FCIB的全体
首脑谈了他四点意见：1、撞机事件是由两国政府协调解决的事，FCIB并不
是一个政府管辖的机构，不应该成为一次政治事件的牺牲品。2、美国和
中国之间的关系主导是互利，任何损人只会害己，我确信在这种主导利益
下，此事必定会很快解决。3、FCIB已经在中国树立了良好的形象，如果听
从美国政府，突然取消会议，将会自损形象。4、FCIB在这种敏感时期，非
但不能撤销会议，更需要通过公开和不公开的方式表明自己观点，希望两
国政府以两国人民的利益为重，尽早妥善解决事件。卡林的远见卓识和分
析意见,给与会者留下深刻印象。会后,董事会一致决定FCIB同中国的合作
不受政治事件影响，北京会议照开。
许多老华侨依然记得，18年前，纽约发生了一桩类似麦道夫的金融诈
骗案。主谋是香港来的华人，受害者共有一千多人，大多是华人，而且是
新移民，诈骗总金额达三千多万美元。骗术异常简单，他们完全是利用新
移民对美国公司和金融法律的陌生，而又渴望一夜暴富的心理，先向州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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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注册普通的有限公司，而没有向美国联邦期货证券委员会申请金融服务
许可证，但他们从事的业务却纯属外币交易。租下豪华的曼哈顿办公楼，
并以诱惑性的广告，吸引客户上钩。每人最低开户金额是5000美元，不少
受害者投资数万美元，却很快被告知，进入市场后，大部分已损失掉，需
要追加投资，方可赚回来。投资人都自叹倒霉，殊不知，这些新移民拿出
毕生积蓄，寄希望作生命中最后一搏，而投入的钱根本没有进入金融市
场，而是偷偷地都进了公司老板的口袋。造成许多家破人亡，惨剧一再发
生。其中一位钟先生，投入40万美元，血本无归，多次自杀未成。卡林闻
知，愤然而起，不计报酬，将受害的华人联合起来，同华尔街的金融律师
一起，诉讼到美国联邦法院，以联邦法律的RICO条例（依据此法，集团性
欺诈造成经济损害，可以为受害人获得三倍的经济赔偿）将该集团成员11
人送上法庭。耗时三年半，终于打赢这场官司，为华人讨回了公道。许多
华人获得赔偿后，纷纷表示要付费给卡林，但卡林早已有言在先，自己办
此案，纯粹是为受害的华人申张正义，不取分文。
如今，卡林将大部分的时间用在文化产业上，因为他相信，人类最重
要的是互相了解和沟通，不同文化背景的沟通更需要我们这样跨越中西文
化的人来充当使者。人类有价值的文化产物，所能产生的影响力是难以估
量的，而且将持久留在人间。在他领导下出版的《名家》杂志已经第九年
了，刊物为书写许许多多美好的人生，完美的人格和表达人类的美好愿望
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平台。卡林经常鼓励年轻人尽可能发挥自己特长，去成
名成家，因为在成就自我过程中，同时也展现出他的才华，智慧和关怀社
会弱者的能力以及完善自己人格。奇怪的是，尽管卡林总是向年轻人鼓吹
成名成家的思想，他的出版社和《名家》杂志也办得有声有色，而自己的
处世风格却极为低调，不愿出名，甚至常常是完成一件大事后，自己却悄
悄地退到一边，一再被人形容是“见首不见尾的神龙”。
商界精英／世界领袖论坛纽约专场 9/21/BIBS 波士顿国际商学院 /少量门票预订www.GHYTV.com/商界精英／世界领袖论坛 纽约专场时间：9/21 周一（Monday. 6:00-9:00Pm) 地址: 纽约法拉盛福朋喜来登酒店二楼宴会厅：Four Points by Sheraton Flushing, 2nd Floor, Ballroom, 3368 Farrington St., Flushing, New York, NY 11354), Sept 21 6 pm to 9 pm
世界杰出华人女性、国际著名教育家荣丽亚-在AI时代点亮未来教育之光/ 波士顿国际商学院 (BIBS) 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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